马尚城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是啊，做了副主任，责任变大了，但权力似乎没有改变。
他当副主任的时候，管理的依旧是行动科。
能让人高看一眼的不还是行动科的人，难道，自己做科长的时候，行动科的人就不高看自己一眼了？
可是马尚城依旧没想通，曾经的自己为何那么执着于升官，升一个可有可无的副主任官衔，这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马尚城看着赵轩：
“赵科长，尔非鱼焉知鱼之乐。”
见马尚城还在嘴硬，赵轩靠着沙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所以，现在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
“汪小姐担任副主任，主任又把余度、李本驰、严刚三人调到了汪小姐手下，下一步，你觉得汪小姐会怎么做？”
马尚城瞳孔猛地一缩，突然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赵轩的话已经让逃避这个问题的马尚城不得不再次面对了。
是啊，汪凝玉还能怎么做，无非就是架空自己，将行动科完全掌握在她手中。
“看来马科长已经想明白了，南京的人始终是南京的人，就算影佐是从日本空降过去的，但他人在南京，你觉得，他是会继续用南京的人，还是来用一个魔都的人？”
“拜山头找关系，也不是瞎找的，诚然，我与刀科长跟丁主任是一家人，但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丁主任一天不退，我们至多也是坐到科长的位置，就算我们是一家人，但你我、刀科长又何尝不是处在同一个层面呢？”
“难道马科长真要压我们一头才觉得高兴？可就算你做副主任的时候，压了我们一头，可你能命令情报科和电讯科吗？不还是守着你的行动科过活。”
“做人，做事，想着眼前三分利谁也别笑谁，可现在，马科长似乎连那三分利都守不住了。”
“你说，现在究竟是你压了我和刀科长一头，还是因为你拜错了码头，自己把自己玩的低了我们一头呢？”
“言尽于此，马科长，要不好好想想。”
马尚城拎起酒瓶直接闷了一大口红酒。
咚的一声。
等马尚城放下酒瓶后，他的声音也缓缓响起：
“我经营了这么久的行动科，不是她汪凝玉想架空就能架空的。”
“赵科长，感谢今晚的邀请，那么接下来，赵科长想要我做什么，或者说，我们应该怎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