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的手掌轻飘飘按在他胸口，下一秒.
“轰！”
方宇倒飞着撞断石栏，碎石子雨点般砸落。
他咳着血沫撑起身体，视野里波波正拍打沾灰的灯笼裤。
神殿穹顶投下的光斑在那张黑脸上流动，竟隐约带着赞许。
“再来.”方宇吐掉嘴里的血块，踉跄站定时突然瞳孔一缩。
波波的残影还留在原地，真身却已闪现至背后！
他凭借见闻色勉强侧身，仍被掌缘劈中脊椎，顿时单膝跪地。
剧痛中他反手抓住波波手腕，借力腾空旋身，一记鞭腿扫向太阳穴。
波波抬手格挡的瞬间，方宇的尾巴突然卷住他另一只手腕，整个人像猿猴般荡到背后，双腿剪刀般绞住脖子！
“不错的战术。”波波的声音依旧平稳，肌肉却突然膨胀。
方宇只觉得绞住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不断充气的轮胎，下一秒就被爆炸般的力量震飞！
半空中他调整姿态，万花筒清晰捕捉到波波追击的轨迹。
两人拳脚在电光火石间对撞十余次，方宇的指骨已经皮开肉绽，却越打越疯，每一次预判成功的闪避，都让波波的攻势在视网膜上留下更清晰的轨迹。
“砰！”
当第三十七次被拍进地面时，方宇的视野已经泛红。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看到波波伸来的手掌。
天神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下。
“可以了。”苍老的声音响起，“他的战斗本能.很有趣。”
神殿的钟声悠然回荡，惊起一群神殿白鸽。
“等，等”方宇喘得像个破风箱，却咧开染血的嘴角，“要成为一头黄发的战士，必须要付出上千倍的努力”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