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碎片罢了。”
“灵体被未知的力量所撕碎，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而是直接作为养料，被某样东西所吸收。”
他的手掌在空气中虚握，便有透明的若有似无的白色雾状物质，出现在其掌心。
这白色的雾状物体就这么安静的任由苏凡抓握。
哈丽娅见了之后，脸上浮现出疑窦。
“灵魂不应该是人形的吗？而且正常来说应该是灵魂之火才对，怎么会是雾状的。”
“你们对于灵魂的认知过于浅薄了。”
苏凡瞥了一眼发言的哈丽娅，平淡开口道。
“只知道除了肉体之外还有看之不见触之不及的灵体，却不清楚灵体还有细致的组成部分。”
“残魂没有其余部分相互照应，会变得非常虚弱，会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内消散。”
“这么虚弱的灵魂还能提供信息吗？”
苏凡不语。
哈丽娅只见苏凡手掌突然浮现出点点亮光，涌入白色雾状存在之中。
而后雾状存在开始延展，最后化作了一个神色呆滞的男子，只是前者现在的形态只有头颅和脖子。
他嘴唇翕动，似乎不断重复着什么话，可哈丽娅却听不清楚。
她看向一侧的特蕾西娅，后者却也是一头雾水。
唯有苏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听闻了什么十分糟糕的消息。
【这家伙到底知道了什么了？就不能直接开口告诉我们吗？！】
死灵术士非常不满，正想要开口询问，却陡然留意到苏凡手中那半透明的头颅，有了变化。
原本呆滞的男子，眼中似乎突然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神采。
他盯着苏凡，眼中释放出恐惧、愤怒、难以置信。
可还没等到他开口，便再也无法保持如今的状态，爆散开来。
“他的灵魂……”
特蕾西娅看向苏凡。
“已经没了。”
残存下来的魂魄本就脆弱无比，在加上突然之间强烈的情绪波动，导致破灭提前来临。
“刚才他说了什么？”
哈丽娅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应该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苏凡看了她一眼，而后开口道。
“他自始至终都在重复一句话。”
“你们背叛了我们。”
闻言，哈丽娅仔细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