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争先恐后地伸手。
“给我一份”此起彼伏。
应付众多警员的间隙，汤姆还不忘回头得意地看了眼凯蒂。
“那东西是真的吗？”
艾伯特从后面走来，低声询问凯蒂。
“……应该是。”
抹在眼上能见鬼的液体又两种，一种是苏凡那样富有灵气的，另外一种就是牛的眼泪。
相较于特定日子特定时候柳叶上的露水，牛眼泪更加容易获取。
凯蒂推测，汤姆所使用的应该是后者。
“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带着他来给诸位赔不是的。”
“是吗？那就好。”
凯蒂正想和身后的艾伯特道歉，便见到对方递过来一张钞票。
“麻烦也给我来一份，谢谢。”
凯蒂：……
——
“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内，你就和这里的警局打好关系了。”
与苏凡结伴而行的罗恩脸上浮现出赞叹之色。
梅菲尔家族在不列颠耕耘已久，能有诸多的关系十分正常。
可苏凡抵达不列颠满打满算四五天，能做到这点非常不容易。
“正常。”
厉鬼的出现总是伴随着命案，现代驱魔，少不了执法机构的配合。
后者如果百般阻挠，苏凡也难以开展工作。
现在两人正在夜晚伦敦的街头快步行走，前往地铁口。
原本罗恩是想要叫一辆专车的，但苏凡阻止了前者。
他们所要去的晨会说是龙潭虎穴也丝毫不为过。
多一个司机就相当于多了一份累赘。
这个点稍微可以用的公共交通工具，也就只有地铁。
“等到人少的地方，我们就加速。”
苏凡对着身侧的罗恩低声开口。
“加速？”
罗恩心头有些打鼓，却不敢说。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苏凡的动作有多迅捷。
虽说她体质增强了一些，但要她跟上前者的脚步，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或许只能咬牙硬上了。
罗恩心中打定主意，一路来到地铁站内部。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还在行驶的列车不多，全部都是末班车。
车站内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明亮的灯光只增添了几分冷清。
时不时有风从黑洞洞的隧道刮来，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