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穿着简朴，身形佝偻，两张老脸加起来不超过一两肉。
褶皱松弛的黄黑皮，似掉似落的挂在脸上，以至于笑起来也让人很不舒服。
特别是他们那双眼睛，黑得发亮！
眼中的尖利目光，也与他俩那身老态完全不融洽。
姜瑞随意瞥了他俩一眼，嘴角轻勾道。“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开心事。”
随即老汉开口了，声音很尖很哑。“小伙子，我们夫妇是乡下来城里看病的。
天黑了，能在你这讨碗水喝吗？”
“没问题！”姜瑞淡定自若拿起桌旁杯子，很是大方的给对方倒了两杯冒开水。
“请便！”
“嘿嘿嘿……”老妇见状顿时发出低沉笑声。“小伙子，有凉水吗？
我们老两口喝口凉水就走，不会打扰你的。”
关于这老夫妇要水喝这事，他在书里看过。
山精讨水，意味和谈。
给凉水意为答应对方条件，对方也会自行离开。
不给则谈和失败，后续刀兵相见。
至于姜瑞倒冒开水，倒不是他早有准备，而是他刚好烧了壶开水。
“打扰了吗？”姜瑞故作疑惑的四下张望了一番。“没啥打扰的啊。”
此话一出，老人眼神明显冷沉下来。
“小伙子，我老两口已经很久没麻烦过人了，不如你帮个忙？”
老妇说完，老汉也表情阴冷道。
“这世间的事，本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你看如何？”
“哦，不如何！”姜瑞直接冷哼一声。“今天你来找我帮忙，明天阿猫阿狗也来找我帮忙。
你当我是慈善家，道爷我帮不了那么多。”
话刚落地，空气中瞬间就弥漫起一股肃杀之势，且全都从两老人身上发出。
“甚好，甚好！”
两人面无表情的沙哑一声，木着脸相互搀扶离开了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