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画稿，全都托付给了我祖母保管。这一托，就是一辈子。”
徐佳莹指尖轻轻拂过微凉的纱面，眼眶微微泛红：“她一辈子都没再回来，这件舞衣，就成了她最大的遗憾。”
坐在一旁的王丽喝了一口柠檬水，挑眉道：“遗憾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补上的。佳莹，你是不是心里有想法了？”
徐佳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我想把它做完。按照母亲当年的设计稿，一针一线，原封不动地把这件舞衣补全，完成她当年没来得及实现的心愿。”
“好主意！”王丽一拍手掌，“这不仅是补一件衣服，是替你母亲圆一场青春梦，也是三代女性、中法两段友谊的见证，太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