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墙面。
符号毫无规律可言,充满了亵渎、混乱和难以言喻的恶意,看久了甚至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精神都要被撕扯吸进去。
空气中弥漫的邪恶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空间中央,四五具还未死掉的活人,以极其怪异扭曲的造型,被粗大的铁钉,活生生钉在了混凝土墙壁上。
他们似乎是醒着的,又像在昏迷。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毫无焦点。
嘴角被硬生生撕裂、拉扯,一直咧到耳根,形成夸张而惊悚的笑容。
「呜————··————嘻————」
似哭死笑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血沫和唾液的气泡声,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身後的墙壁上,用他们的鲜血(或许还有其他体液),涂抹着大量复杂而扭曲的符号和纹路。
那些符号与周围墙上的涂鸦不同,更加精密,更加——具有仪式感。
血液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气泡。
就在这面「血墙」前。
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静静站立。
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和长裤,身材中等,背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脸上,却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装饰光滑如镜的纯白色面具。
他正伸出一根手指,蘸着温热的血液,似乎想要在墙上复杂的阵图中,补充最後一笔。
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假面!」
四人几乎是同时,低喝出声。
白色面具的男人假面,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缓缓地最後抚摸了一下被钉在墙上的女人。
动作轻柔,带着令人作呕的「怜惜」。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像完成一件艺术品般,转过了身。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但王垒能感觉到。
那眼孔後投来的目光,是一种混合了疯狂、暴躁、怨毒,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而且,那眼神,隐隐有点眼熟。
似在哪里————见过.的?
这个念头像冰凉的毒蛇,悄然滑过王垒的心头,让他面具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假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擡起了右手。
手掌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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