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完整性。
因此,听到王垒用「误会」二字轻飘飘地带过,试图就此打住。
冯睦心头掠过冰冷的晒笑,但面上却笑的更加温和体谅,仿佛真的极好说话,准备就此揭过。
他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王叔且放宽心。我冯睦虽然年轻,但一向心胸宽广,尤其是对自己人,向来是不计较这些小事的。
我跟王建是好同学,好兄弟,情同手足,您就也是我的长辈,您说是误会那肯定就是误会。」
冯睦目光坦然地看着王垒,斩钉截铁道:「您身上若有些————不便为外人道的秘密,或有难言之隐,我绝不多问。」
这番话,堪称体贴入微,善解人意到了极点。
王垒心头稍稍一松,他没想到冯睦竟然如此「豁达明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冯睦你放心,我身上是有点秘密,但不告诉也是为了你好。
而且你既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我对你自然没有任何恶意,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只是一连串不幸的巧合和误会,我保证!」
他急於表态,语气诚恳。
冯睦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自然,他点了点头,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
话锋却极其自然地一转,像是纯粹出於对老同学的关心,问道:「王叔不必多说,我相信您,不过,我有点好奇————您身上的这些————呃,情况,王建他————知晓吗?」
王垒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混合着对儿子的担忧,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以及长久以来习惯性的伪装。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又恢复了在焚化厂时那种有气无力,带着肺痨病人特徵的虚弱感,叹息道:「王建他性格懦弱忠厚,说难听点,就是没什麽大出息,也没什麽特殊的天赋才能。」
他摇摇头,语气低沉:「我啊,什麽都不敢告诉他,也从来不让他接触我这边的事情。
我就希望他能在焚化厂干点安稳的活儿,娶个老实的媳妇,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地过完这一辈子就好。
知道得越多,对他越没好处,反而可能招来祸患。」
冯睦点点头,脸上露出深有同感的唏嘘之色,也轻叹了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叔您这份苦心,我完全能体会。您放心,您身上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王建的。」
王垒直勾勾的看着冯睦,隔着镜片,都能感受到冯睦眼神里饱含真情实感,实在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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