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一口的。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红丫刚才说这碗是从他盆里抠出来的?!!
李拔山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还有一丝丝懊恼—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再留手,把对方拍的连渣滓都不剩的。
冯睦面色却是缓和了下来。
只要这碗粥不是留给他喝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笑着接过碗,而後狐疑地问道:「我的朋友?哪个朋友,叫什麽,他人在哪里?」
红丫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点狡黠:「我把他交给刘易,哦不对,是他非要接过去的。
刘易说他最近学了些医护知识,正想练练手,可以给你朋友包紮抢救一下嘛。我看他那麽热心,就让他把人带走了。」
冯睦端着碗,沉默了两秒。
你怕不是想让刘易把他给治死呦~
冯睦快速扒拉掉桶里最後几口饭,起身端碗就要快步离开。
得快一点,不然,他怕来不及听朋友最後的遗言了,尽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位朋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
宫奇看着冯睦匆匆端走的最後一碗粥,脸色变了又变。
那神色复杂极了,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连最後一碗白粥也不给我留?
小师妹你是一点都不爱我啊!
还有你小师弟,你也一点都不为师兄着想吗?
冯睦怜悯的瞥了眼宫奇,眼神实际在悄悄回答—师兄你错了,小师妹还是有一点点爱你的,师弟我也是真切的为你着想。
毕竟,你不是大师兄,饿一顿肚子,不会怎麽样的。
但,这碗至今没人知道真名的白粥,你要是喝下去,我怕你真的受不住,毕竟你不是大师兄,没有大师兄恐怖的肠胃啊。
王垒的意识是在极致痛楚中,被强行拽回现实的。
就像溺水的人被硬生生拖出水面,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的是灼烧般的刺激。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先是模糊的光影晃动,伴随着尖锐的耳鸣。
几秒钟後,影像才逐渐对焦、稳定。
环境很陌生,像是一间简陋的审讯室,墙壁刷着惨白的漆,灯光是那种缺乏温度的冷白色,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
椅子是铁质的,焊接粗糙,边缘还带着毛刺,硌得他生疼。
身上倒是没有被捆缚,说明他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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