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很谨慎，每次带女演员去公寓都会刻意绕路，还会让保镖在周围巡视，想要拍到清晰的照片很不容易。”
张辰放下照片，拿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模糊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女性的哭泣声和争执声，还有哈维不耐烦的呵斥声。
“这两份录音是我在哈维的公寓外和他的车里安装微型录音设备得到的，”米勒说道，“因为距离较远，而且哈维说话声音有时很低，所以录音效果不是很好，只能听到一些片段。”
张辰皱着眉头听完整段录音，虽然内容模糊，但不难想象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问道：“这些证据，能对哈维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吗？”
米勒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张辰导演，说实话，这些‘边缘证据’在哈维的公关帝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过去二十年里，哈维建立了一套‘封口费+媒体关系+律师团’的铁三角防御体系，只要有不利于他的传闻出现，他首先会派人给相关人员送上高额封口费，让他们闭嘴。
如果有人不愿意接受封口费，他就会动用自己的媒体关系，压制负面新闻的传播，甚至反过来抹黑爆料者。
最后，他的律师团会以各种名义起诉爆料者，用法律手段威胁他们，让他们不敢再继续追究。”
米勒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我调查到的信息，过去二十年，哈维至少压下了十七起类似的传闻，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张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想到哈维的势力竟然这么强大。
“那你调查到的这些资料，难道就一点用都没有吗？”张辰不甘心地问道。
“也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米勒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迭文件，递给张辰，“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哈维的各种劣迹，包括他如何骚扰女演员、如何打压异己、如何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等等，从这些资料来看，哈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但是，哈维的律师团队非常厉害，他们都是好莱坞顶尖的律师，熟悉各种法律条款，总能找到漏洞为哈维辩护。
而且哈维在好莱坞人脉广阔，很多电影公司、导演、演员都受过他的恩惠，或者与他有业务往来，不愿意得罪他，所以他才能一直逍遥法外……”
张辰翻看着米勒递过来的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更加愤怒。
他抬起头，对米勒说道：“米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