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准确来说，那是真的。
只是刹那与永恒，只在一念之间。
这一念间的永生，到底是无尽岁月，还是瞬息之间，全由个人决定。
而徐子夫，就在这一瞬间，耗费了无尽岁月，她绝望的走到了尽头，本能的想要凋敝。
这种凋敝，是连周宝玉的永生诅咒都阻挡不了的。
或许周公的永生诅咒可以阻挡，但那毕竟不是周公的诅咒，而是周公的转世之身，周宝玉的诅咒。
“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眼看徐子夫的生命就要凋零，一切都将落下帷幕，就在这时，周公的声音响起。
徐子夫猛地回头。
“宝玉……”
她惊呼出声，忍不住呼唤。
一瞬间，她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样，目光灼灼的看向周公。
一切都是因为对方而起，她相信对方有能力改变一切。
“我不是周宝玉，我叫周公！”
周公神情平淡的看着徐子夫。
“对……你是周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难道我的命运，真的就此注定吗？”
徐子夫反应过来，连忙追问。
“呵呵……世间任何事情都是有定数的，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一成不变！”
“你的定数是你选择的，但别人的选择，也会有不同的结局！”
“比如他！”
“再比如他！”
周公抬手一挥，那与徐子夫因果牵引的周成之灵涌现，幻化人形，出现在徐子夫身旁。
同一时间，辰玄和周麟也来到了跟前。
“周成！”
“周麟！”
望着面前二人，尤其是那曾经让自己爱到骨子里，却又深恶痛绝的周成，徐子夫突然发现，自己心中的恨意完全消失了，有的只是庆幸。
曾经，她不惜一切也要杀死周成。可此时此刻，看到周成，她却莫名的欢喜，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舍不得他。
“现在，你痛苦过了，你绝望过了，你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刹那永恒！”
“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周公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平静的盯着徐子夫。
徐子夫瞳孔一缩，蹙眉看着周公。
她不明白，周公到底要自己明白什么！
“子夫，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