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不为人知的答案。
“呵呵呵……我当然不能跟他们比！”
“其实他们都是得选，只是大部分人最后愚昧，都走上了被他人操控之路罢了！”
“而我从一开始就没得选，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一提起这些事，辰小灭顿时收起那吊儿郎当的姿态，眼中闪过一抹苦涩道。
“哦，怎么回事？”
周海来了兴趣，看样子，自己还真能在辰小灭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呵呵呵……帝师，你应该也知道，你这些弟子先天就富有使命，他们根本不是人，只是道的化身罢了！”
“相传，这世间有九大道源，是一切有无的开始。这九大道源，当年是太初的弟子，如今是你的弟子！”
“可事实上，九大道源之一，破灭就是太初。你可有想过，太初已是破灭，为何又能培养出一个弟子成为破灭？”
“道源，无论是人为修行的，还是先天就存在的，永远都是独一无二，不可能出现两个，那我又如何成为破灭？”
辰小灭摇头一笑，话说到这里，所有人神情都严肃起来。
他们听出来了，这里面怕是隐藏着天大的秘辛。
“你是说，从你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太初就已经不再是破灭？”
周海嗅到了什么，迟疑道。
“没错，从我诞生那一刻开始，太初就已经不再是破灭，他是周天，是浩然天帝周天！”
“他创造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符人，一套咒语，更是一个傀儡，用来存放他自体内剥夺而出的先天道源，这个人他取名为辰灭！”
辰小灭眼神一厉，说到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带着深深的不甘，甚至杀意。
那是对太初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