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不清楚。
可现在，他好像想清楚了。
这特么的因果，原来和自己理解的因果不一样。
周天理解的因果是，因为自己做了损害他人的事，所以他人选择反抗自己。
结果周海的因果是，因为看自己不爽，结果就要弄死自己。
那袁胜的因果岂非也是如此？
都是看自己不爽，所以要弄死自己？
这特么的，什么时候因果也有这样的解释了？
“周海，你有病吗？”
“这个理由我接受不了！”
周天嘶吼。
可惜，这次周海不再去搭理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眼睁睁看着他的身躯不断鼓胀，逐渐的已经膨胀了十几倍有余。
“轰”的一声，周天终是再也承受不住混沌的力量，浑身爆开，血雾弥漫，就连元神都受到了牵扯，瞬间被炸成了千百节。
“不……”
周天嘶吼，用尽所有力量，强行凝聚元神，护住自身神魂。
只要神魂不灭，本源不散他就不会死。
无论如何，他也绝不向破灭妥协。
他要活着，直到最后。
“还挺顽强！”
“继续！”
周海冷哼，抬手一指，狂暴的混沌破碎力量更加汹涌百倍。
在撑爆周天的身躯后，这股力量又将目标定格在了周天的元神上。
刹那间，周天拼着坚定意志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元神，再次膨胀起来。
惊恐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周天头皮发麻。
这混沌的涌入之力这般强大吗？
连元神都能入侵掌控？
周天想要阻止，但那股力量太过雄浑，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挡的。
没多久，周天的元神也跟着膨胀。
最后伴随着“砰”的一声，周天的元神彻底炸开，所有的力量都在一瞬间溃散。
而此时，周天的神魂终于暴露出来。
“周海，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周天能清楚地感受到，属于他的一切力量已经溃散，包括他所掌握的大破灭规则，此时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那股力量并非消失了，而是融入了那混沌之力中，与混沌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竟然在反噬自己。
此时此刻的他，和所有的破灭者一样，都成了破灭真正想要绞杀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