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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这五个字歪歪扭扭，笔劲很弱。明明是一个成年强壮男子，即便情绪崩溃下，写下的字体应该也是强劲有力，这种情况很明显指向李乙乘当前状况也很差。
这正是黎诗沐为什么要买两支口服液，那么着急寄出去信件的原因。
……
远在L市郊区的小平房里。
一张简易的床上，两道身影互相依偎。
五岁的李澄亮双眸紧闭，靠在父亲宽大又温暖的怀抱里，她的唇色泛白，面颊却异常通红。
李乙乘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他额头一样发烫，发热，气息逐渐微弱，即便如此，他的嘴依旧在嘟嘟囔囔着：“澄澄别怕，爸爸会一直在，晚些时候我们就可以见到你妈妈了，我还没和澄澄聊过她吧，她啊，很温柔，笑起来时候，眼里有光，像个小太阳……”
回忆到一半，李乙乘明显感觉到右手有东西出现，眼神讶异地看凭空出现的纸张还有两支药剂。
“这是幻觉吗？不管是不是，反正早晚都要死，不如搏一搏！”李乙乘强撑最后一丝气力，拔开药剂的盖，先给李澄亮服用，最后自己再一饮而尽。
药剂发挥得很快，不过眨眼间，强势清扫使他们高烧不退，破坏免疫系统的坏病毒。
“澄澄……”
李乙乘的体质较强，虽然后服用，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的脑子一下子恢复清醒，不再浑浑噩噩。
重新掌控住身体的瞬间，他立马看向怀中的李澄亮，右手覆上她额头，眼眶渐渐泛红。
“黎诗沐，谢谢你，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的。”
李乙乘注视着落款人名字许久，之后小心翼翼将纸张叠起来，放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