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泡沫的惨败。
那时萧军也是雄心勃勃,跟着牟其忠一头扎进去,结果泡沫破裂,血本无归,差点就要上天台。
最后,是钱悠悠和她母亲,费尽心力,又说服钱家那位当年还在掌权的老爷子,用钱氏的名义找银行拆借了一大笔钱,才勉强帮萧军稳住局面虽然最终没能保住那家海楠的公司,但至少没让他背上一辈子还不清的债,灰溜溜地滚回了鹏城。
这才几年?
伤疤还没好透就忘了疼。
甚至,捅出了比上次更大、更致命的篓子!
这次,他不仅把自己套死在悬崖边,还把母亲拖下了水把整个钱氏集团的核心股份都押上了赌桌!
“是我,我也烦。”陆阳心道,一股冷意掠过眼底。
钱氏自身也并非高枕无忧,诸多项目需要资金,市场环境也并非一片坦途。
哪里还有余力去填萧军这个无底洞般的窟窿?
所以,萧军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他这个“便宜妹夫”了。
难怪刚才,钱夫人那欲言又止、充满最后希冀的目光,一直胶着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有母亲的哀求,有丈母娘的试探,更有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
但最终,她看懂了陆阳那平静眼神下无声的拒绝。
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要脸面的人,知道再开口就是自取其辱,索性心灰意冷,抱着孩子上楼去了。
“倒也是个爽利人。”陆阳又心道。
他承认,如果刚才钱夫人真的开口恳求,他固然会拒绝,但那种直白的拒绝,场面会更难看,对钱悠悠的伤害也会更大。
钱夫人的沉默离开,某种程度上,是保全了最后一点体面。
“所以,你也是懂我的吧?”陆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钱悠悠微凉的手指。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钱悠悠没有挣脱,反而将头轻轻靠在了陆阳坚实的肩膀上,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陆阳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你虽然是他妹妹,但在我看来,你干的却是姐姐的活,甚至操的是当妈的心。这小子都三十好几岁了,行事却还像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顾头不顾腚,一点风险意识都没有,更谈不上稳重。你这次不再继续给他擦屁股,是对的!非常对!如果这次再纵容他,再帮他兜底,他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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