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预感。
满娘接下来的矛头,应该要指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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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府上忙活了一整日了。
把闻茵的东西搬出来,再把满娘的东西放进去。
一直到晚上,院中才安静下来。
蓉儿来给姜娩梳头,说:“姜小姐,今日整理东西时,满娘又训斥了闻小姐几句,凶得就差让她跪下了。”
姜娩说:“你们看着,可觉解气?”
蓉儿叹气:“起先......是有点。但看多了又觉得可怜,好歹家中以前也是名门望族,现在却成了这样。”顿了顿,“就是不知道满娘为何那样对她,她们以前认识不成?”
姜娩垂眸,心想,满娘那样的江湖人,在醉音楼、清风竹庄那等最是地方挣扎求生半辈子。
看惯了捧高踩低、弱肉强食。
深谙没有权力,就会任人欺凌的道理。
如今她借着太后的势踏进这王府。
有了几分说话的底气,自然要牢牢抓住,确立自己的地位。
闻茵错就错在,名分未定,便急吼吼地以王府话事人自居,处处张扬。
满娘肯定是要给她教训,就像清风竹庄对待产棚妇那样。
打怕了,打服了。
狠狠挫掉你的气焰和尊严,往后才能拿捏。
可惜闻茵哪里懂得江湖这些道理?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
当天晚上,姜娩早早躺下。
这屋子的一桌一椅,都与从前一样。
寂静中,那些关于这座王府、关于萧珩之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好的,坏的,酸涩的,痛苦的......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笼在其中。
她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试图将那些恼人的思绪驱散。
忽然,一个疑问突然地窜入脑海——
宁祉那日在前殿拿出的印珠,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那枚印珠,是她和萧珩之小时候,一起埋在将军府后院树下的。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除非......
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中——
姜漓。
她从小就心思多。
若说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恐怕也只有她了。
说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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