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尖,不再急。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冷。
“雨琦。”
“别让苏洛进来。”
“别让苏洛进来。”
石门后的声音落下,水仓里只剩黑池里的水声。
雨琦站在铜盘前,手背上的水镯已经闭合,黑布被水气浸透,一圈冷痕贴着腕骨,勒得她指尖发麻。
苏洛没有退。
他握着黑金古刀,刀锋压在地面那只湿手的影子上,眼底冷得发沉。
赵小川喉咙本来就哑,这会儿更哑,“我先确认一下,这句话是警告,还是挑拨?”
阿蛮盯着石门,“都有可能。”
冯书年靠着墙,耳朵贴近石壁,声音发紧,“门后有人,脚步很轻,但不是一个人。”
周临抬枪对准石门下沿,“几个?”
冯书年闭着眼,脸色发白,“至少三个。一个在门正后,一个在左侧,还有一个……在水里。”
赵小川立刻往后缩,“水里那位可以不用算人。”
雨琦没有看他们,只盯着铜盘上的清禾骨牌。
骨牌嵌进缺口后,第四个凹槽亮起。
那光不是亮,而是一层水意,从铜盘里慢慢浮出来,沿着水纹往石门四角走。
她低声道:“骨牌拿不下来了。”
苏洛看向她,“退后。”
雨琦摇头,“我退,门会开。”
阿蛮脸色一沉,“开闸人归位,骨牌补缺,水镯闭环。现在黑水冢把你认成开门的人了。”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那我们能不能跟它解释一下,误会,都是误会?”
阿蛮冷笑,“你跟水解释?它听得懂,但不会听你的。”
石门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琦,离他远点。”
雨琦握紧手腕,声音压得很稳,“你是谁?”
门后沉默片刻。
“我是闻清禾。”
水仓内的冷意又重了一层。
赵小川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苏洛低声道:“别认。”
雨琦没有回头,“我知道。”
门后的女人轻轻叹息。
“你还是不信我。”
雨琦看着石门,“如果你是她,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你七岁那年,打碎过一只白瓷盏,怕秦远山骂你,把碎片埋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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