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血沫。
“你，可服？”
方清淡淡地问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也传入了神殿每一个角落。
怒火燎天大帝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屈辱、不甘……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漫长而沉重的叹息，以及深深的无力。
败得如此彻底，连底牌尽出、请来援手都无济于事，还有什么资格不服？
实力为尊，这是修行界亘古不变的铁律。
对方没有杀自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破碎地吐出两个字：“……服……了……”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说完之后，他便彻底瘫软在凹痕中，气息微弱，但性命无虞。
方清微微点头，伸手虚抓，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混沌神力涌出，将怒火燎天大帝从神柱中抠了出来，平放在地面上。
同时，他屈指一弹，一缕蕴含着精纯生机与混沌净化之力的光点，没入对方眉心，助其稳定伤势，防止道基进一步恶化。
“你修为不俗，对火之大道领悟深刻，更曾为远古帝君，统御一方。”
方清看着他，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如今浩劫当前，正需你这等人物出力。本座即将就任护道联盟盟主，麾下正缺一员能征善战、执掌刑罚、肃清叛逆的得力干将。”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怒火燎天大帝脸上：“你，可愿为本座座下‘黑暗使者’，戴罪立功，以你之怒火与帝威，为诸天扫荡邪佞，镇压不臣？”
黑暗使者！
盟主之下，光明、黑暗二使者之一！
地位尊崇，权柄极大，仅次于盟主！更是核心三十六席位中排名前三的存在！
方清竟然没有杀他，反而要招揽他，委以如此重任？！
此言一出，不仅怒火燎天大帝愣住了，连周围所有老祖都再次震惊了！
这……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气魄？
击败了如此强敌，不仅不杀，反而要重用？难道他就不怕对方心怀怨恨，日后反噬吗？
怒火燎天大帝眼中神色剧烈变幻。
对方在绝对优势下给予的生路与前程，虽然带着胜利者的俯视，但同样也是一种认可与机会。
继续顽抗或心怀怨恨？
那可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黑暗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