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洪易的面前。
“九五至尊，九五至尊。乾之变化，到了九五，已经到了极致。上古圣皇的时代，九九才是极致，但是中古时代，诸子百家联合削去了圣皇的四道头衔，于是只有九五至尊。若是再飞的高一些，那就会……亢龙有悔。”
洪易喃喃自语，他已经陷入了思索之中，智慧的光芒不断流转，此时就算是方清也把握不住一个人的智慧流转方向。
人身之中的什么东西最难把控？当然是人心。
天高不算高，人心比天高。
人心的玄妙多变，即便是方清就站在洪易这里，也无法把握住他下一刻的内心之中有什么样的思量。
不过洪易接下来落在纸上的字，方清却是熟悉的。
在那“九五”之后，不是“九六”，而是“上九”，亢龙有悔。
九五，飞龙在天。
上九，亢龙有悔。
方清在很久岁月之前就知道这些东西，因为这是《易经》之中乾卦的话语，但是在那个时候读这几句话和在现在读这句话，却有不同的意境。
方清只是在洪易旁边看着，都感受到一种神秘的味道，显现出人道的玄妙。
这股神秘的含义，似乎直接贯穿了九九至尊从九五至尊的变化。
上九，亢龙有悔。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洪易再次落笔，顿时更有一种意境传递出来，让方清都在刹那之间参悟出了人道的许多玄妙。
“群龙无首，天下大吉！？”
天龙道主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只是落在这几句话身上，立刻神情一颤，稍微一琢磨，就感觉到上古，中古，圣皇，诸子百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得她这一个五次雷劫高手都不能呼吸。
甚至在这一刻，天龙道主似乎是看到了一条真龙在功德圆满之后，一下子离开，使得整个天下到了一种无人无首，反而所有人都要喷薄发展，各自皆有成就的味道。
那种万物勃勃生机，那种众生自由，那种未来无限，居然就从这几个字中反映了出来，实在是震撼人心，让她读了之后忍不住想要催促洪易，写出接下来的经文！
她甚至有一种预感，如果这篇经文写出来，那将是天下第一经，超过过往诸子百家所有经文！
“此人居然有这样的造化么，难怪他吸引了方清这位存在住在了这里。”
天龙道主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前所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