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明显。
隔壁病房是战家军老兵，他们对于送进来的吃食，大快朵颐的享用。
吃完了，还问有没有水果和肉饼等零嘴。
结果，当真给他们送去了。
他们还听见，隔壁老兵说自己这个月能奖励多少粮食。
三位死士才知晓，原来在战家军当兵是有军饷发放的。
而且不是发钱，是发粮食。
十斤大米和五斤面粉，给一个穷人家庭熬粥，都能吃上一个月了。
而且听说老兵上战场杀敌。
一个人头十斤粮食。
杀人多者，还有其他奖励，比如香皂洗衣粉沐浴露。
这些东西他们听不懂，但这些东西贩卖给贵族，价值不菲。
现在老兵们一个个感叹，没有仗打，收入递减。
还想问将军，什么时候造反。
造反就能杀人。
杀人就有人头奖励。
有人头奖励能让家人过的更好。
封侯拜相太遥远，当下一家人吃喝不愁，能够在乱世饥荒年里活下去，比什么都好。
老兵里有人奖励小车，房车……可把他们羡慕坏了。
现在军中人人都在畅享，如果自己能奖励到一辆车，那未来的小日子美滋滋的。
再也不用双腿，或者骑马受罪了。
是了。
骑马在他们看来，顶着烈日，十分受罪。
车内有空调，能躺下休息，风吹不着，日晒不到，如同移动小房子。
还不用吃草，只要赚够足够的油。
现在十个人头能换到一车加满的油，杀人多的老兵，囤了好几桶五十升的油桶，能开很久了。
三个死士听隔壁吹牛，已经大大超过他们的理解。
他们认为不可能有，老兵们吹的汽车，不需要吃草，能够日行千里。
完全不存在。
但是，战家军营地处处都透着诡异。
他们即便是沉默无言的死士，此时此刻也再也安耐不住，聊了起来。
一开口就露馅了。
他们的口音不是大启境内的。
是南方的口音。
但是南方楚齐永禹……都在大启之南。
唯独燕国在纬度差不多的平行线上。
而几位将领没有出过大启，他们自然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
战承胤问墨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