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瞎。
但在回来的安排上，娄晓娥并未跟何媛她们一起。
或者说，她这次回来，保密性做的很好。
连何雨柱都是不知道。
到九月末，何雨柱知道的是，娄晓娥安排了几个办事员过来，组成了一个何氏商贸驻四九城联络办公室。
把那些转口贸易，重新整理了一下，安排了各个部门。
比如说纺织方面，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
一个港岛办事员当部门主任，然后再招了几个四九城本地人跑腿。
所有的生产要求，以及其他方面的硬性要求，都定下了各种详细的规矩。
其他上面，也是如此。
据说，月底的时候，外贸口的人，天天往办事点跑，各种商业谈判，进行的相当痛苦。
以前，各种订单，都有点弹性在里面。
有些质量误差不大的订单，港岛那边都很配合的以供应商的身份，帮忙联系买主，通过降低价格等办法，促成双方的合作。
而这次，娄晓娥设立的办事处，把那些要求定的死死的。
这一下，就让下面合作的那些厂子，有点叫苦连天了。
毕竟要是质量达不到，那说不准以后订单就没那些厂子什么事了。
何雨柱被老路喊去的时候，听了老路代表那些厂子的诉苦，也是晕晕乎乎的。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娄晓娥在玩什么。
老路请何雨柱吃的晚饭，这可不是何雨柱跟他敲诈的，而是老路在电话里主动跟何雨柱提的。
也就是今天主题就是请何雨柱吃饭，至于谈事情，只是附带。
何雨柱夹着一片夫妻肺片，在嘴里嚼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他师侄炒的，已经得到三师兄真传了。
老路请客的地方，还是四九城饭店，这老小子这回也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