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许大茂在边上听到什么不能说的，那就是自找麻烦了。
不出事还好，要是有什么泄露的情况，从上到下，包括许大茂这些有过交往的朋友，一个都跑不了，全部要请去喝茶。
就像是现在上面准备应付石油危机的事，那就是绝对不能泄露的。
当然，要是有那方面的沟通，也不会在电话里交流。
何雨柱等到许大茂走出了书房，门关上了，才接起了桌上的电话。
这点规矩，他守的更清楚。
他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按照他对自己以后的规划，大概也就是进顾问团了。
他早年间干的那些“聪明事”，现在却是成了限制他高度的“罪证”。
现在是四九城消息封闭，并且不论哪个方面，上面都是需要他。
但要是等到改开以后，各种消息自由了。
他大概就是保留级别，或者往上面提一级，然后对他劝退居多。
到那个时候，他顶了那么高的级别，经商肯定不行。
出去也是不可能。
那么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往学术方面发展了。
挂几个顾问头衔，给他该有的名气。
然后娄晓娥的生意上面，可能也会给一定的便利。
说白了，他以后啥事不干，对上面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他的儿女，还有娄晓娥那边，能发展成什么样，就看她们各自的本事了。
但只要他在一天，四九城这边就没人敢给娄晓娥，或者他儿女的正经生意使绊子。
这是何雨柱可以得到最好的结果。
何雨柱自然指望有奇迹发生。
比如说让他去港岛的某个巨头公司担任一把手。或者改开后要进行改革的某些集体企业，担任一把手。
但说实话，这种希望很渺茫。
从何雨柱能想到这些，也可以看出来，他在职场这么些年，也算是锻炼出来了。
“……啥？……她过来干嘛？
还一定要见我？
不见，我不认识她。
不对，我跟她没什么私交。”何雨柱听到老路电话里的事情，直接破防。
特么的，他真想对着老路问一声，知道他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不？
要不是当初一定让他陪着娄晓娥去关外，他原本可以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的。
结果事情搞到现在这个样子，他每天都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