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国难频催横槊志,闺帷暗系故人心。
戈挥塞北烟尘急,泪落灯前枕簟深。
忠义难抛身许国,柔肠未断梦牵衾。
征袍半染相思血,进退徘徊意不禁。
话说当时郭药师在帐外沉思良久,旦日便遣心腹将降书连夜送至雄州大营,童贯得书,展开细看,但见字字恳切,诸如臣生幽昧之乡,未被文明之化、常思戴日,何啻望霓等语充盈其中。童贯看毕,不觉拍案大喜,谓蔡攸道:“此天赐吾成功也!易州既降,涿州复归,燕京唾手可得矣!”蔡攸亦喜,即令录写副本,星夜驰奏汴京。一面传檄诸路,约期进兵。
却说郭药师在涿州城中,正与诸将计议降宋事宜,忽有探马来报:“启将军,萧大王亲提精兵,离燕京已至涿州城外三十里,不日即到!”郭药师闻言,面色微变,顾谓郭凌、张令徽等道:“此事有些不妙。萧干此来,名为督军,实察我也。”张令徽道:“将军欲归大宋,若萧干入城,事必败露。”郭凌道:“与其坐以待毙,爹爹不若先发制人,赚他入城,取了他性命,献于宋营,岂非大功?”郭药师摇头道:“凌儿差矣。昔吾为常胜军统领,乃萧干所荐。今背辽归宋,已是负他。若再害其性命,天下人何以议我?不若设筵款之,以言语相劝,若肯同归则善,若其不肯,亦当全始全终,放他回去,方不失恩义。”郭凌心下不以为然,然见父意已决,不敢多言。
次日,萧干引五百亲骑入涿州城。郭药师率众将迎于城外,执礼甚恭,接入帅府。茶罢,郭药师屏退左右,独留萧干于后堂,置酒相款。酒过数巡,郭药师起身,执杯而言道:“大王,天祚失国,天下分崩;萧后新立,政令无常。宋天子以好生之德,吊民伐罪,重兵已下易州,燕京危如累卵。大王雄才大略,何不弃暗投明,同归大宋?他日不失封侯之位也。”萧干闻言,勃然变色,掷杯于地,厉声道:“吾荐汝于朝,授汝此等官职,岂可背朝廷耶!汝乃反复小人,吾识之久矣!”言罢,推案而起,便要离席。郭药师急起身拦住,陪笑道:“大王息怒,郭药师言语冒犯,实为大王前程计耳。大王既不肯从,郭药师不敢相强。”遂命从人牵马,亲送出城。
萧干上了马,见城门已开,并无伏兵,方才放了心,回头看时,郭药师犹在城门口拱手相送。萧干叹息一声,催马加鞭,率亲兵出了涿州。走出十余里,萧干勒马回顾,谓左右道:“郭药师之心,路人皆知。吾今得脱虎口,实是郭药师念及昔日荐拔之恩,不肯加害耳。”左右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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