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投诉上升了200%。”
“什么投诉？”
“宇宙人投诉。”情报官咳嗽一声，“她们说TPC搞歧视，阻碍正常社交，还有几个联名上书，要求宇宙人权组织介入调查。”
泽井：“……”
吉冈：“……”
会议室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吉冈一拍桌子：“她们还有脸投诉？！老子还没投诉她们性骚扰呢！”
“冷静，警备长。”泽井揉着太阳穴，“看来得换策略了。”
“什么策略？”
“……让崔命自己选个正式的‘挡箭牌’。”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泽井的表情变得微妙，“给他安排一个公开的、合法的、让宇宙人没法插足的关系，彻底断了那些家伙的念想。”
吉冈愣了两秒，然后缓缓看向窗外。
窗外，居间惠正抱着文件走过走廊，背影挺拔如松。
“……你是说？”
“我是说，”泽井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某些关系，该公开就公开，该确认就确认，该上新闻就上新闻。”
“……”
“反正她们都知道崔命有老婆，只是不确定是谁。现在我们把牌打明，让她们死了这条心。”
吉冈沉默了五秒，然后竖起两根大拇指。
“高，还是你高。”
——
消息再次传到崔命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喝汤姆新熬的牛奶。
巧克力味的，据说改良了配方，不会腐蚀勺子了。
“公开？”
“公开。”居间惠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表情公事公办，但耳尖有点红，“TPC的决定，为了大局。”
“……”
崔命把牛奶放下，盯着居间惠看了三秒。
“你们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被第七个匹特星人跟踪的那天。”
崔命叹了口气，然后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被迫的弧度，是真的觉得好笑。
“行吧，公开就公开。”
他站起身，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反正……”
“反正什么？”
“反正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居间惠的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