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根深蒂固的事实，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否定。
“不，你已经不是了。”
崔命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只是绫波丽，仅此而已。”
他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崔命说着，伸出手，轻轻放在绫波丽的头顶。
他的手掌温暖而宽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绫波丽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似乎松动了一瞬，又恢复了平常的直线。
“我知道了。”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我会尽量学习的。”
驾驶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
崔命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夕阳的光芒透过舷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不过……
“咳咳！”
崔命转过头。
一个红发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轻轻碾着，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犹豫什么。
“希尔达，有什么事情吗？”
崔命看着她，语气平淡。
希尔达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我也要摸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个在讨要糖果的孩子。
“好。”
崔命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顺着她的发丝缓缓下移。
崔命摸着希尔达红色的头发。
那头发有些粗糙，带着常年风吹日晒后的干涩，和绫波丽柔顺的蓝发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