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的问题中规中矩，什么“作战伤亡情况如何”、“后续防御措施是什么”、“民众是否需要继续避难”之类的，没有一个敢提“为什么不提前通知”、“禁飞令是否侵犯人权”这种找死的话题。
居间惠回答得从容而得体，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毕竟不正常的被崔命给崩了不少。
她看着台下那些战战兢兢的面孔，心里默默想着。
上次崔命带着枪来开发布会，当场崩了一个挑衅最凶的记者——虽然那家伙后来被证实是某个敌对势力收买的卧底，但那种血淋淋的震慑效果，足以让所有媒体人铭记终生。
现在整个新闻界都流传着一句话：去TPC的发布会可以，但别找死。
“居间惠队长，请问崔命先生为什么没有出席？”
一个年轻记者小心翼翼地举手，声音轻得像是在试探。
居间惠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那个记者脸上，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在处理战后事务，非常忙碌。各位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能代表TPC发言。”
台下一片沉默，然后记者们齐刷刷地低下头，继续记录。
没有人再敢追问。
发布会结束后，居间惠走回后台，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崔命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还端着那个保温杯。
“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脚步沉稳地走过来。
居间惠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
“下次你自己来，我可不帮你擦屁股了。”
“好。”
崔命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居间惠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保温杯塞回他手里。
“走吧，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