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直子和赤木律子来到TPC这边之后就开始着手超级计算机的升级工作。
她们被带到了胜利队基地最深处的数据中心，那里摆放着TPC目前最先进的量子计算机阵列，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成一片蓝色的海洋。
野瑞作为技术负责人，原本打算给这两位新同事做个简单的系统介绍，顺便展示一下TPC的技术实力。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赤木直子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她扫了一眼TPC现有的架构，直接调出了底层代码，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冗余设计太浪费了，运算效率至少还能提升百分之四十。”
赤木律子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随意地瞥了眼屏幕上的数据流。
“妈，你别忘了把冷却系统的算法也改了，这边的液冷管道布局有问题，超频运行的时候会过热。”
“知道，已经写进去了。”
赤木直子头也不抬，手指一划，一段全新的冷却协议被直接植入了主系统。
野瑞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代码，看着那些被瞬间重构的算法模块，看着系统性能监控图表上疯狂飙升的数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两位的能力，太强了。
野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那个……赤木前辈，这种算法……是全新的架构吗？”
赤木律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算是吧，我们在之前的世界里搞过类似的系统，这边的硬件底子不错，就是软件太粗糙了。”
野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TPC引以为傲的超级计算机，在她们嘴里居然只是“底子不错”？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打击，旁边一个路过的技术员小声嘀咕了一句。
“听说她们是母女啊……都是天才科学家……”
野瑞愣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赤木直子和赤木律子。
他仔细端详着两人的侧脸，终于发现了那些相似的轮廓，那些如出一辙的专注神情。
知道这两位是母女关系之后，野瑞看向崔命的眼神就变得惊悚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数据中心的玻璃墙，落在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