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听着脑海中世界意识喋喋不休的请求，还有它语气里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与腹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里也瞬间看出来了——世界意识和这些SEELE的老人们，仇恨值实在是太高了，高到已经不是简单的“杀死”就能了结的地步。
他甚至能感受到，世界意识每次提起那些老人们，脑海中传来的情绪都带着刺骨的冰冷和滔天的怒火，那种恨意，仿佛积压了千百年，早已深入骨髓，恨不得将那些老人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行吧，”崔命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几分纵容，对着脑海中的世界意识说道，“就按你说的来，慢点杀，陪他们好好玩玩，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反正，对他来说，什么时候杀、怎么杀，都无所谓，只要能彻底瓦解SEELE委员会，只要能保护好碇唯等人，只要能解气，慢一点，也无妨。更何况，看着世界意识这般“上心”，看着那些老人们在绝望中挣扎，倒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而脑海中的世界意识，听到崔命的答复，瞬间变得兴奋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又带着几分狠厉：“太好了！就知道你最靠谱！放心，我一定帮你想更多折磨他们的法子，保证让这帮混蛋，生不如死，绝望到骨子里！”
崔命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上，看着那些还在故作镇定商议对策的老人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一场针对SEELE委员会的漫长折磨，即将正式开始，而那些老人们，终将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最绝望的代价——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他们，也没有人能让他们得以善终。
崔命纵容地答应世界意识的请求后，脑海中便渐渐褪去了对方雀跃又狠厉的声音，他轻轻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心底暗自腹诽：没办法，世界意识给的太多了，丰厚的报酬迭加着能彻底瓦解SEELE的便利，就算想拒绝，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哎.
崔命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自己还真是没有奥特精神的坏人啊.换做奥特一族，绝不会像自己这样，为了报酬、为了解气，这般纵容世界意识，一点点折磨那些老人。
不过，、崔命的眼神又恢复了淡然，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毕竟，他和奥特一族不一样，奥特一族肩负着守护宇宙、守护正义的使命，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也清楚得很。
他做事，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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