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露吗?”
声音嚣张,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了后院。
陈芬芳摸牌的手一顿,眉头蹙起。
柳大师和严大师也面露不悦。
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京州和神州公会口音的人。
慕容礼此刻也在神匠铺内,帮忙整理一些公会送来的文书。
她闻声从侧厅走出,脸上带着担忧。
张凌风仿佛没听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对陈芬芳道:“陈大师,该你出牌了。”
陈芬芳有些迟疑:“张天师,外面似乎……”
“打牌。”
张凌风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催促,“外面吵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莫要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坏了牌兴。”
他心中门清,这摆明了是阿桑奇和迦南那边的人,见“洗礼对决”虽然占了上风但没能逼出自己,又改用更直接的方式来挑衅激将了。
出去应对?正中对方下怀。
不仅耽误他赚躺平值,还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甚至引发冲突,影响他低调攒点的大计。
不理睬,才是上策。
只要他不接招,对方唱独角戏也没意思。
陈芬芳、柳大师等人见张凌风如此淡定,也只好按下心中不快,继续牌局。
只是外面的喧哗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什么狗屁张天师,我看是缩头乌龟吧!”
“儋州无人矣!号称三级神纹师,却只敢躲在女人堆里打麻将!”
“连出来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也配参加神纹师大会?不如早点认输,省得丢人现眼!”
这些话语如同针扎一般,刺在慕容礼、陈芬芳等人的心上。
她们深知张凌风的实力和为人,此刻听到如此污蔑和挑衅,只觉得气血上涌,忍无可忍。
慕容礼最先忍不住,她虽然只是新晋的一级神纹师,但对张凌风充满崇敬和感激。
她快步走到前院门口,对着外面那群衣著华丽、神态倨傲的陌生神纹师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神匠坊前放肆!张天师也是你们能随意诋毁的?”
门外聚集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男子。
一人身穿神州公会标志性的血色镶边长袍,眼神锐利,嘴角挂着冷笑,名叫血瞳,是阿桑奇的师弟之一,二级神纹师。
另一人穿着京州公会的银灰色制式服装,手持一柄白玉折扇,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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