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照常出摊。
闹市内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因果轨迹，有些人已经进行转世重生，有些人在轮回中迷失方向。
但无论再强的生命，终究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证道仙帝后，道法融入天道之中，执掌天道法则，张凌风才算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主宰级别的存在。
他可以看到许多人的因果轨迹，看清楚许多人的轮回方向，但即便如他，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因果，也无法看到他的轮回轨迹。
甚至不能轻易去改变他人的因果轨迹。
就好比刘小龙他们。
一开始刚接触到刘小龙的时候，张凌风发现刘小龙的命运，日后可以证道大罗金仙，甚至有可能成为九天玄仙。
对方在自己这边获得机缘，很快就证道地仙。
然而随着黑熊仙君的出现后，刘小龙的因果便发生了变化。
突然急转而下。
当黑熊仙君扔出那枚装有一百万颗元石的戒指时，刘小龙和杨锁几人的因果，都变得一片黑暗。
死亡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一直没有其他的因果契机出现。
张凌风意识到，每个人的因果轮回，都会随着时间和新的人员出现，而不断发生变化。
之所以不愿意干涉他人的因果，就是为了避免陷入更多的因果循环中，导致自己深陷在不良因果中。
如果刘小龙不遇到黑熊仙君，不看到那一百万颗元石，或者能够抵挡得住诱惑，也许刘小龙的因果走向，最终还是会按照张凌风预想的那般，在日后证道大罗金仙，甚至成为九天玄仙。
当然如果刘小龙能够闯过这片因果泥沼，最终得到一百万颗灵石，加上从张凌风这边获得的感悟，也许他的成就，也将更高。
或者更早成为大罗金仙，或者九天玄仙。
张凌风看似在观察众生的因果循环，实际上也是想从众生的因果循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因果奥义，从而甩掉各种不良因果。
他也终于明白，仙帝强者之间的博弈，除了道法对抗之外，最主要的还得看对因果和轮回的掌握。
所以因果道法和轮回道法，才是至高无上的力量。
掌握了这两门道法，就能在因果和轮回中左右逢源，成为屹立不倒的存在，可以斩断不良因果，也可以截断不良轮回等等。
茶摊依旧开下去。
凌风仙帝仿佛消失在无极星域，就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