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的存在，本身又是武殿殿主，面对大夏国主，他一脸谦卑和敬重。
一旁的姜楠也是如此。
张凌风隐约能够感受出，秦苍穹和姜楠如此对待国主，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可能也和对方的人格魅力有关。
“晚辈见过国主。”
张凌风也一起向国主行礼。
“二十岁不到就成为超神念师，就算放在泰坦星，也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如果大夏国资源丰富，能够为你请来魂师指导，或许……哎。”
武宣长叹道。
魂师虽然无法指导他人成为魂师，但帮助他人提高成为魂师的概率，还是可以的。
例如姜楠。
遇到的神宗老宗主，虽然不是一个魂师，却能为姜楠指明一条概率更高，同时也更加凶险的道路。
这么多年过去，姜楠虽然还未成为魂师，甚至距离成为魂师也遥遥无期，但至少意识海模样，正在往神魂方向蜕变。
也许她真有一定的概率，成为古蓝星第一位魂师。
而倘若她走的是其他人一样的道路，就算此刻成为超神念师，能够引导五行本源力量，甚至可能成为符师或者炼器师等，但和魂师的距离，也将变得更加遥远。
要想接触到第三大修行体系，成为魂师，或许是一条捷径。
“国主不必为我感到可惜，人各有天命，何况魂师也非力量巅峰，以极小的概率，铤而走险去追求这股力量，虽然令人佩服，但也把路走窄了。”
张凌风有感而发。
姜楠愣住。
把路走窄了。
难不成这些年自己的付出，是错误的？
“宗主不要误会，想尽一切办法，追求自己想要的力量并没有错。”
张凌风察觉不妙，解释道。
“嗯。”
姜楠点着头，她坚持这么多年，生死都置之度外，不可能因为张凌风一句话，就对自己的目标产生质疑。
只是心里面好奇，张凌风难不成有其它路子可以成为魂师。
把路走窄了。
搞得他好像已经接触到了第三大修行体系。
“侯老三霍乱大夏，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和千哥，在洲考大会上，坏了孟巴的计划，如今不管侯老三抱着什么目的重回大夏，无论是抓捕他，还是铲除我，我都必须参与。
我明白国主和两位的意思，但……如果连铲除侯老三我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