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大的小型部族而已。”
“小型的、大型的？”
这句话，让齐牧有些摸不着头脑。
格尔哈达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在这个大平原上，类似于蛮族这样的部族，足足有一百多个，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可汗。
而在可汗上面，则是天赞，也就是所谓的天王。
天王，就像名字一样，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王者，甚至还在可汗之上。
格尔哈达说过，野蛮人不过是小型部族，而小型部族，则是大型部族。
事实上，各个部族之间并不是以数量来区分的，一位天赞麾下最少也有三位可汗，各有一族之长。
以可汗为首的为小型部族，以天赞为首的为大型部族。
在这片平原上，天赞一共有七个人，每一个都有十多个人，最少也有五个人。
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样的部族只有三五个。
不过漫长岁月下来，那些大部族也开始分化，彼此结合，诞生了一个个小型部族。
随后，又有几个大部族试图吞噬其他部族，结果却被那些部族拼死抵抗，一名神明提出了一个名为‘天赞’的想法。
实际上，无论是天赞也好，可汗也好，都与中原的帝王一样，都是用来唬人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些人中，有好几个都有自己的铁矿。
格尔哈达说得越多，他就越明白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