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
前段时间，他还在夸赞这位贤良淑德，颇有几分圣贤风范，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圣人，而是一个会拍马屁的家伙。
就算他有点才华，让他教出一个皇子，那就是亡国之祸！
之前说的越多，现在就越觉得丢人。
柳白毅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的大脑都快短路了。
难道齐牧说的就是我？
柳白毅这才反应过来，只见群臣都用一种凝重的目光望着那本册子，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些。
“好大的胆子！耽误了朝政，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抬头！”
他慢慢抬头：“属下该死，还望皇上……”
“柳白、老方、柳辉？”
这是怎么回事？
齐牧瞪大了双眼，看着柳白毅，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一直在寻找的敌人，就是大夏的皇帝柳白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就得罪了这个该死的阉人。
柳白毅与世子之间，应当没有什么矛盾吧！
呼，他松了口气。
柳白毅看到齐牧半脸呆滞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有些想笑。
“那又如何？是不是我的脸沾到了什么？”
齐牧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不是，是我第一次见到您，就感觉到了亲切，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大臣们都是撇了撇嘴，这样的人，简直无耻至极！
“闭嘴！你休要胡言，这是你自找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披头散发，为什么要穿着七品袍进宫！我给你的官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