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无意识地抠着裤缝上的线头;有人拿脑袋抵着墙,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哭得没声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有人满脸不服,蹲在那儿梗着脖子,冲着门口喊冤:“我他妈啥也没干!我就是个站岗的!何连长干的事跟我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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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仓库门外看守的四个火种突击队战士充耳不闻,因为这跟他们前段时间在奉天见过的场面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奉天清洗那会儿,抓人那是一栋一栋的抓,被逮的里头有旅长、有师长、有司令,有人当场瘫地上拉都拉不起来,有人指天画地发誓自己清白,还有人趁人不备一头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
跟那些比起来,眼前这几十号人蹲仓库里哭两声喊两声,实在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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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办公区外的街道上,一辆盖着帆布的运输车正在朝办公区驶来,车斗里挤着将近三十号人,都是火种突击队刚抓到的民兵队员,一个个背靠背坐着,肩膀挨着肩膀,挤到几乎动弹不得。
车斗尾部两边,各坐着一名负责押送任务的火种突击队战士,一个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里的民兵队员,另一个则是百无聊赖的看着车尾外的风景。
显然,对于这场押送两人都不是很上心。
此刻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车轱辘碾过碎石路面的“咯噔”声和发动机闷闷的嗡鸣。
被抓的民兵们一个个蔫头耷脑,有人面露惶恐,有人浑身发抖,还有人拿余光偷瞟车尾的火种突击队战士....
车斗最里头靠右角有一个气质十分突出的汉子,汉子名叫周老疤,四十来岁,方脸宽额,下巴上横着一道旧疤,从左边嘴角一直拉到耳根,缝过针的印子密密麻麻像条蜈蚣。
末世前他几乎垄断了镇上的生肉铺子,杀猪宰牛,手底下常年拎着把剔骨刀,脾气暴躁,敢打敢拼,镇上几乎没人敢惹。
末世后他带着手底下的兄弟投了孙德彪,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混成了四大金刚之一,手底下有着三十来号人马。
此刻他靠在车斗角上,眯着眼,透过帆布缝隙观察外头的环境。
车已经临近办公区,街面上的幸存者看见军车过来,皆是指指点点,周老疤虽然听不到那些幸存者在说什么,但知道肯定是一些幸灾乐祸的批话。
对此,周老疤压住心中火气,将目光转向车尾的两名‘黑甲士兵’:一个面朝左,在看外面的风景;另一个则是在摆弄手中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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