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谈判谈到这个份上，当然不可能简单归结为郑建东谈判技巧高超，赵家垃圾的原因。
造成这一局面更核心的本质是实力，实力不够，嘴皮子耍得再溜也白搭。
期间几次面对郑建东一脸理所当然提出要命要求时，赵洪军都恨不得拂袖离开..
然而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在奉天的父亲，想到太平洋舰队的几百枚核弹、想到某天核弹落到头上、蒸发一切的画面。
每当这种时候，赵洪军和他随行的谈判团队都会感到浑身一阵无力，那种感觉就像是蛇被拿到了七寸，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比赵洪军的煎熬，郑建东这两天完全是过足了瘾，每次谈判前都要把自己最难受、最窝火的事情想一遍，否则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在谈判的过程中爽得笑出声来。
...
此刻，郑建东正坐在顾承渊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静静等待，面前茶几上那杯普光强给他沏的茶水已经放得有些微凉。
就在刚刚，他已经把接下来要汇报的内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过到了第九遍。
用什么语气、什么措辞、什么神态...首长可能会问什么相应问题...
谈判中的每一个关键数据、每一项谈判成果、每一处可能存在争议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预演得滚瓜烂熟。
“郑建东。”
就在这时，办公区方向传来首长熟悉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
“到！”郑建东跟弹簧似的噌一下弹了起来，军靴在地板上啪地一碰，快步走到顾承渊的办公桌前，立正站好。
办公桌后，顾承渊动了一下，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他端起普光强刚换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悠悠地长出一口气。
看郑建东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眉头微微一挑。
“听说你来汇报和赵家的谈判情况？”
“报告首长，是的！”郑建东中气十足，声音里压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和赵家的谈判已经圆满结束！”
闻言，顾承渊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确实对郑建东有所嘱托，谈判期间郑建东也曾多次来请示，但他并没有全程关注。
赵家说起来体量不小，但放在如今他的桌面上，每天有太多同等量级甚至更高量级的事需要处理、需要思考，赵家使团的事他基本全权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