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园，帕多瓦植物园，现在是世界遗产，是教会最早用于研究草药，用于治病救人，教会还有医疗骑士团，也是救助病人，这些都是免费的。还有帮助穷人，埋葬那些死去的人。也就是说，我们通过分析公元476年后的欧洲，我们通过看到卡拉瓦乔的画，至少是欧洲，没有政府行不行，事实上，这些国家职能在教会都是免费的。而且现在发展到文明的今天都是自愿捐赠。当然，教会在发展的时候有各种弯路。但无政府状态，和有政府状态，对于我们普通人，什么才是关键的点？关键点是我们能不能活着活得好，死后能被埋了。
每当言卓卓讲解到这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能听得懂了。但言卓卓没有跟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分享，必竟，太多人的观点仍然停在表面。
言卓卓也会进一步的去说： 无政府主义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可行的，至少是有教会的地方，普通人有困难直接上教会，很少找国家。那么，既然可行，没有政府也行，不管你是因为有教会还是你们是自由结合，反正你的生老病死有人管就好了。那为什么现在一提到无政府主义，人们都避之唯恐不及，因为它触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比如，教会做这些事都是免费的。那政府做这些免费么？钱是谁来印的？军队是谁来养的？如果国家没有了，这钱和军队怎么办？如果一切都是免费的，我们不需要钱对么，那会碰到谁的利益？是谁不想我们人人都不需要钱。因此，这无政府主义必然被破坏，被利用，被污名化。
言卓卓会一直和晶晶分享这些，但她也不确定她能不能听懂。也就是说：只要你的生老病死有人管，不论是教会还是什么其他的团体，只要是免费都可以实现的。由此可以判断你的国家，对于你来说，是否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