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实际上哪怕他不说。
对方多吃两次亏之后，仔细观察交易合同的话也能察觉到。
更何况哪怕现在跟她透露了。
由于隐藏条款还是生效的缘故。
万事通也没办法将这件事情作为情报贩卖给其他人。
因为这涉及到吴亡本身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师走的时候一脸不爽。”万事通自言自语道。
还没等吴亡思考她口中的老师是什么意思。
就看见万事通从兜里又摸出一张拼图碎片。
递给吴亡说道：“这是在下新开展的业务，每次进行交易后都能得到一块碎片，筹集十块在下能无偿回答你一个关于传说级以下情报上的问题。”
看似这是免费赠礼。
实际上想要拿到十块碎片的话，也就意味着还需要和万事通进行九次交易。
她这简直就是吸引生意的阳谋啊！
等会儿，这他妈不就是收集英雄碎片吗？
这种贩卖模式我怎么有点熟悉呢？
吴亡一愣。
下意识开口问道：“你和那只企鹅什么关系？”
“嗯？您认识我老师？”万事通诧异道。
她本以为绅士企鹅只和【欲海灵尊】这种高等存在有联系。
没想到燕双赢一个私塾先生也认识对方。
这让万事通不得不重新估量以下燕双赢的分量了。
对方好像不只是私塾先生这么简单啊！
殊不知，她这句话给吴亡带来的震撼更夸张。
这大妹子是黑心企鹅的徒弟？
难怪口癖都一样。
而且这种英雄碎片收集的贩卖方式，好像还是我跟黑心企鹅提出来的吧！
妈的！老子要收他版权费啊！
“我和他做过几次交易。“吴亡嘴角一抽。
何止是认识。
你老师现在还满世界追杀我呢。
不出意外的话，你这里估计也有红色触手小偷的通缉令吧。
“诶等会儿，既然那只企鹅是你老师，为什么在船上你们不打招呼，这合同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提前告诉你啊？”吴亡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明明知道交易合同被自己做了手脚。
黑心企鹅还是选择无视，让万事通签字了。
有这么坑徒弟的吗？
你丫是怕徒弟抢自己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