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依旧有种想要将其摧毁折磨的想法。
在吴亡脑海中不停盘旋。
仿佛只要将苦痛降临在她身上，让自己去做什么都可以。
祂是一切苦痛的源头。
祂也会承担一切苦痛。
对方从出现为止表露的一切都在证明——
祂就是修女所信仰的【苦痛】。
然而，吴亡却没有立马开口。
只是皱眉沉思。
足足半分钟后。
眼中闪出一抹疯狂，舔舐了一下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
吴亡一字一句地说道：“您不是【苦痛】的代表。”
“您是【欲望】的化身。”
“您的尊名是——【欲海灵尊】！”
哗啦——
话音刚落，女人座下的骷髅王座开始坍塌。
转眼就化为污浊粘稠的黑色液体。
并且开始不断增长，顷刻间如同大海一般充斥着正片白色的空间。
甚至吴亡的身影也被立马淹没在这黑色的粘稠物当中。
然而深陷其中的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窒息。
反倒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轻松和快感遍布身心，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想要永远沉沦在这黑色污浊当中。
但这种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
手腕上的红色竖瞳似乎有些不满地眨动了一下。
吴亡瞬间就恢复了清醒。
立马开始游动着浮出海面。
“哈哈哈……有趣……”
“你这凡人真令我欢喜……”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欲海灵尊，而非苦痛之主呢？”
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
好不容易浮起来的吴亡这才看见，祂就这么踩在黑色污浊之上，每一次海洋的波涛汹涌都是祂的一举一动引发的巨变。
吴亡基本上确定对方一定就是威廉信仰的目标，玛丽号的力量源泉，灾教想要窃取的存在——欲海灵尊。
于是，他笑道：“因为您刚才赐下的惩罚并没有苦痛，而是充斥着欲望——向着死亡渴求的欲望。”
没有人比自己更懂想死！
当吴亡掐住自己的瞬间就察觉到违和感了。
他并没有从这种行为上感到苦痛，甚至还有些许期待？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就和自己刚得到【不死】的那段时间，脑子里只有自杀的时候完全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