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
他时常都在担心老婆会不会哪一天心态突然崩了。
另外，除了大老婆，另外一个没有领证却和他生了一儿一女的女人在他心里也很重要。
看着她每天陪在自己儿子身边却不能以母亲的身份相认，李岳总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个女人。
但是过日子嘛，哪有十全十美的，有亏待的那就在别的地方补偿回来。要是有一点瑕疵就要离，那干脆孤独终老得了。
李岳听完这首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一定要让自己的两个老婆听一听。
但是直接放西门情的视频？那自己偷偷看美女微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零花钱还要不要了？
想了想，果然还是得学起来，到时候就算五音不准，但歌词摆在那儿呢，能把心意传达出去就好。
“哼哼，别小看我，我读大学那会儿可是寝室里的麦霸。”李岳清了清嗓子，照着西门情的微博开始学歌。
……
晚上，李岳回到家中。保姆吴妈正在准备晚饭，儿子在房间为高考准备复习，妻子则坐在客厅里处理文件。
“老婆，你来一下。”李岳朝妻子招招手。
“嗯？干嘛？”他老婆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神经兮兮的搞什么名堂？”
“你来嘛，来了就知道了。”据事后回忆，妻子说李岳这时候的笑容非常之猥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油腻中年。
不过他老婆还是放下了公司的事务，跟他一起走到了卧室。
他们家的别墅隔音很好，关上门外面基本就听不到屋里的声音了，就算儿子在隔壁也一样。
“那个……老婆，生日快乐。”李岳想准备一个开场白，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口就是这样一句。
“我生日还有大半个月呢，干嘛那么早就祝贺？你那天要出差吗？”
“呃，不是，就是有一份礼物等不及要送给你了，你别说话，坐下来听就好了。”
李岳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唱了起来。
大概一小时后，夫妻俩从卧室出来，妻子的眼睛已经红肿了，但是表情却很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看起来更美了。
她听完歌就哭了，把憋了二十几年的情绪都哭了出来，李岳就抱着她等她哭够。
等两人下楼，一旁的房间门忽然打开，李煜祁探出了脑袋。
他看了看手机：“老爸老当益壮啊，不过为啥那么急呢？晚饭还没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