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无所谓，我们几个是啊！别以为咱们学校对打架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管公共财物损坏的事情了。”这余下的几个男人开始起内讧。
“行了，行了。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咱们钱都收了，不在这个小孩身上留下点痕迹，怎么都说不过去。金主还盯着我们呢~”说话的男生往角落指了指。
一位捧着手机，视频连接褚雯的男生，把手机往前挪了挪，手机屏幕上是褚雯放大的脸。她正怒目圆瞪，看着现场的每一位。
“你这女人真的闹得没完。总是给我找麻烦。”韩厉看向手机的方向，终于出声。
韩厉是个怕麻烦的人。应该说，他讨厌那些没必要的麻烦。
“哼哼，韩厉，你终于记得我了。”褚雯在另外一头大笑。
韩厉迈步走出隔间。
“还是金主有能耐，直接把这货给喊出来了。”众人跃起，准备一齐把韩厉扑倒。
“砰砰”几声。“咔嚓”。
这次不是撞门、撞隔间，甚至是肉搏时皮肉相撞的声音。
是金属机械的声音。是零件轻微摇动的声音。
一时间，血流满地。有的人直接从身上喷出了血。
“枪……老大，是枪……”说话人半跪着往后爬，眼睛紧紧盯着韩厉手中的枪口，声音已经是哆哆嗦嗦。他生怕韩厉会朝他来一枪。
所有的人都倒下了。有的还能坐起来。但他们都是因为害怕而坐倒在地，而不是不是受伤。
受伤的只有一位，正捂着膝盖大声喊疼。血流如注。
“愣着做什么？你们还有谁要尝尝我的子弹么？”韩厉拿着手枪的手，就像“玩笔”一样，把手枪转了一圈，好不潇洒。
“哦，对了。”韩厉把注意力转向那个一直直线视频的手机。
那个全程当助理捧手机的男生的裤裆里流下了黄色的液体，有一股臭味弥漫在这不大的厕所间。
”烂女人，尝尝爆头的滋味吧。”韩厉一说完，便扣动扳机。
“bang.”手机碎裂。
“一个跳舞的，居然能以一人之力抵抗我们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稍微镇静一点的男生，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我是你大爷。”韩厉把枪收起来，像没事人一般离开。
褚雯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再看着碎裂的口红。她又回忆起那场不美好。
黑洞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