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结的是白色的小果子，你看那枯黄的小果子，跟小灯泡似的。”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惹得周围人都侧目看了看那棵树。沈杰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整，想起六点半的高铁，轻声对季钰道：“该找地方吃饭了，这顿当晚饭，吃完正好往高铁站走。”
季钰点头应着，两人跟着导航往山下走，路过街边的德州扒鸡店时，沈杰本想拐进去，却被导航引着拐了个弯，走上了一条蜿蜒的小路。那路呈一个尖尖的V字形，曲曲折折的，两旁是老济南的矮楼，褐色的瓦片覆着青苔，走了约莫七八百米，才在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看到了“程家烧烤辣子鸡家常菜”的木牌，红底白字，透着地道的市井味。
推门进去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店面不算小，摆着十来张桌子，只有三对客人散落在各处，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老板和店里的员工围坐在中间的一个大圆桌吃着饭，见两人进来，抬眼招呼：“两位里面坐，扫码点单就行。”沈杰和季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着菜单时，一眼看到了89块钱的套餐，标注着济南特色，里面有招牌烧鸡、面饼卷小虾、腌黄瓜和土豆丝，菜量标注着“大份”，沈杰笑着对季钰道：“就这个吧，看着划算，尝尝济南本地味。”
季钰应声点头，刚把套餐下单，就见店门被推开，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说说笑笑地走进来，扎着同款的高马尾，背着帆布包，看着像学生，两人凑在柜台前看了会儿菜单，也点了同款的89块钱套餐，找了个离沈杰和季钰不远的桌子坐下，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的趣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年轻人的鲜活。
没一会儿，菜就端上了桌，搪瓷盘装着，分量果然大得惊人，烧鸡炖得软烂，油光锃亮，面饼卷小虾的面饼暄软，小虾炸得酥脆，腌黄瓜爽脆解腻，土豆丝酸辣开胃，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季钰看着眼前的菜，眼睛微微睁大，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烧鸡，忍不住道：“这量也太大了，89块钱在上海根本想都不敢想，也就点个单人餐，济南也太实惠了。”
沈杰给她夹了一筷子面饼卷小虾，笑道：“北方的菜都实在，量大味浓，不比上海精致，但吃着过瘾。”两人边吃边聊，从千佛山的长久洞聊到济南的老建筑，又聊到去过的各地，说北京的胡同藏着最浓的烟火气，说上海的弄堂里有细腻的小美好，说南京的老巷飘着桂花糕的甜，说成都的街头满是火锅的香，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走过的地方，见过的风景，都成了话里的光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默契。
邻桌的两个小姑娘靠着沈杰一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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