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生气的，蹲下去安抚着自己的儿子。
另一个让余浣浣意外的人，是站在了林清山夫妻那边的陈娜娜。相对于林清山父母立马蹲下去安抚儿子的可怜场面来说，陈娜娜看上去就显得冰冷得多了，自从余浣浣进来办公室之后，她就一心一意地在瞪着余浣浣，看上去恨不得扑过来把她掐死。
余浣浣压低了声音，对杜泽堂问道：“你们这两天是做了什么呀？她怎么就这样了？”
短短的这么两天时间，陈娜娜就憔悴到了一个让余浣浣差点没敢认的地步。
之前她自从被金老头包养之后，就一直很努力地画的那些不伦不类的妆容也好，或者是精心弄的发型和身上那些名牌衣服也好，不管怎么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也算是让她看上去精神了一些。
今天的陈娜娜就像是失去了那些虚假外衣，瞬间被打回了原形似的。
余浣浣在心里思索了一下，觉得打回原形都不如她现在看着残。现在的陈娜娜，像是比前一阵子老了十岁，明明是个不到20岁的女学生，看上去都快要变成30岁的站街女了，满身的风饶气。
“我闲的慌啊去对付她。也就是金老头那边不要她了，把她当棋子给扔了，把人逼到绝路了，现在看着就这样了呗。”
杜泽堂才没有心思去专门对付陈娜娜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他还没那么无聊。
余浣浣那种诧异之后又归于平静，仿佛所有事情都理所当然的表情，精准地戳中了陈娜娜卑微又可笑的自尊心。
她盯着余浣浣的眼神，仿佛是眼里都快能滴出血来。
然而，今天早上金老头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话，让陈娜娜还不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在余浣浣和学校领导那边打招呼的时候，陈娜娜赶紧凑到林清山父母耳边：“叔叔阿姨，今天这件事能不能成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们一定要把握好。”
林清山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
“娜娜，这件事多谢你了，不是你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能怎么办。”
林清山的妈妈嘴上这样说着，只是眼神里其实对陈娜娜也并没有多少真心感激她的意思。
他们很清楚这个女孩子不是什么正经人，就算是她现在来给他们帮忙，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因为她也想要让余浣浣不好过，而且这么多事情闹下来，她也已经是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