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撸两把陛下，“你们设计师说话都是这么容易得罪客户？”
仇恨值对象送上门，当然要好好伺候。
“还好。”明殊仿佛受到夸奖一般，“江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突然跳到正题上，江望噎了下，他让助理把三维效果图拿过来，“我要在这里加一个猫爬架。”
“你之前又没说，我现在怎么给你加？这一改好些地方都要动，江先生，你是来玩儿我的吧？”明殊笑容里有几分狰狞。
朕做多久才做出来的。
这小妖精一上来就要这么玩儿，不是玩朕是什么？
“你们设计师不就应该听客户的？”江望很有经验。
“那很抱歉，我不是一般的设计师。”明殊偏头微微一笑，“我、就、不、改。”
气不气？
“你不给我改，这个单子你就白做了。”江望显然有备而来，嘴角勾起一缕笑意，“苏小姐想这么久的努力白费，我另找一个设计师便是。”
“那你找呗。”明殊显然不在意。
“苏小姐不想要工资了？”
“赏给你买狗粮，江先生应该会喜欢。”
他喜欢个屁啊！
他又不是狗。
江望内心爆炸，面上却得保持平和，“苏小姐你怎么骂人！”
“我骂了吗？”明殊无辜脸，你对号入座怪朕了？
明殊瞅瞅江望，她眸子微微眯起，心跳有些异样。
片刻后恍然。
又是他。
真他妈是阴魂不散啊！
可似乎又不意外，这不是她早就料到且一直想证明的事吗？
正常中透着几分古怪。
“我走了。”明殊突然起身，声音压得有些低，“江先生另谋高明吧。”
明殊走得快，江望没拦住，而他也有点骑虎难下。
啊啊啊！！！
怎么每次的攻略对象都这么难搞！
继上次谈保密一事后，两人再次谈崩，明殊大摇大摆的走了。
*
注：
江望：正月十七日，梦扁舟渡江，中流回望，楼中歌乐杂作——?宋·苏轼《水龙吟·闾丘大夫孝终公显尝守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