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现出敌意。
这个词并不仅仅出现在帕夫察科校长的报告中，在那些与西泽交过手的卡修提交上来的报告，也都用上了同一个词。
帕夫察科在他的论述中还曾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西泽很有可能是受到【物炼法则】的影响，才会渐渐下意识对其他卡修产生敌意。长期下去，逐渐形成他后来怪异的脾气。
就连唐含沛都怀疑，帕夫察科的猜测极有可能便是真相。
【物炼法则】和普通感知的另一个极重要的区别是，它是由无细丝状的感知触手组成在，而并非像普通感知的雾状。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怀疑曹东修习的就是【物炼法则】。他见到陈暮第一眼，便察觉出，陈暮的感知呈丝状分布，而这种现象他只听过在修习【物炼法则】后才会出现。
可是，当他看到帕夫察科的报告之后，他觉得又不像。他和曹东一起聊了那么久，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感知里的敌意。他相信，如果曹东修习的真的是【物炼法则】，自己没有理由会察觉不出来。
他能仅仅一眼便能发现对方感知的形态，而又怎么察觉不出对方感知对他感知的排斥感呢？
难道说，只是相似？
越看唐含沛越觉得这种可能姓比较大。在这些报告中都曾提及，西泽到后来几乎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处于半疯颠状态，而且他脾气的暴戾似乎也和【物炼法则】有直接关系。
这一点，唐含沛在曹东身上同样没有任何发现，相反，他对曹东最大的印象便是这位少年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淡定。
唐含沛越看越入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更多的兴趣都放在西泽身上。这位传奇人物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看得唐含沛目眩神游，直恨不能早生三十年，一睹这位传奇人物的风采！
到后面，唐含沛已经相当肯定，这位曹东所修习的并不是【物炼法则】。
曹东年纪虽轻，但是感知强度已经相当惊人，不弱于祖宁这些年轻高手。如果修习的是【物炼法则】，那它的副作用，一定无法遮掩。
手上的度仪再一次响起，把唐含沛从报告堆中惊醒，他一看号码，是校长！
接通后，光幕上出现一位蓝眼鹰鼻的男子，这便是联邦综合学府校长帕夫察科。
“校长！”唐含沛恭敬地问好。
“含沛，听说你发现了西泽相关的消息？”帕夫察科上来劈头便问。
唐含沛便把和曹东相遇的情况十分仔细地说了一遍，同时也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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