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仅仅是那么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走到酒柜面前，沉默地选了一瓶红酒。
吴若沛知道，他的心情一定不算太好。
“沈非墨，你别骗我了，纪瑶瑶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你放了她吧。”
程欢却主动开口，她难得主动开口，只是一开口，就等同于往枪口上撞，吴若沛瞪大了眼睛，拦都拦不住，又听见她慌里慌张地问他，“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们？”
握着红酒的手又用力了一些，酒瓶似乎要在手心碎开。
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还有资格问他，这不都是因为你吗，程小姐？”
有沈非墨的地方，总会有他的私人保镖，叶瑜。
他对他格外不同寻常，大抵是一起长大缘故。
叶瑜现在本应该在非洲，可实在不适应那里的气候，就因为一句气急败坏的“沈非墨，我看你是真想让我死在这个鬼地方。”
沈非墨便同意他回来了，于是，几个月缩短成一个星期。
在程欢看来，他对叶瑜真的很好很好，好到她有时候都觉得羡慕，如果他对她稍微仁慈一点...她兴许也就认命了，等着被疯子玩腻再丢到，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叶瑜现在的态度亦是不屑的，他也从不主动和程欢说话，这次主动，自然是看不惯她的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
而且，今天是非若的生日，还有忌日。
她还挑得真是时候。
“我没有...我没要他这样...”程欢一直在摇头，“纪瑶瑶是不是都快死了？求你了，你让他放了她吧。”
求叶瑜又有什么用？
“程欢。”沈非墨终于开口，声线仿佛落在了黑白琴键上，很动听，“我想对谁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所以现在，回房间，去睡觉。”
吴妈大松一口气，赶紧扯住程欢的手，“先生，我马上就带她上去。”
她却挣脱开，“我错了，不就是被欺负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都这么惨了，还有什么忍不了的，如果知道你会这么残忍，我就不该多话，这样她们就.....”
“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所以现在蹬鼻子上脸，嗯？”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