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了。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人形，老者的模样。
开始只是空手。
慢慢的，他增多了一根法杖和一只猫。
当然他还是影子，半透明好像灰雾一样的影子。这个灰影本来一直跟着唐士道，渐渐的，他又开始自行活动了。好像一位忙碌的导师，不断抄写什么，不断研究什么。更离奇是，这个灰影还有施法和修练的举动，完全跟人类无异。
一直以来，灰影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它没有力量，只是一个幻影。
只不过。
大家看着会心生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仿佛这个影子拥有无上威能。
“老二，他就是那个传奇法师吗？”
蛮吼脑子只有一根筋。
可是，他有时候说话更直指核心。
“当然不是。”湖仙轻应道：“传奇法师已经死了。除非法师网有档案，再利用特别办法复活他，否则他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再现。这是唐的法术，大概是那个‘无形鬼鸦’的变异幻相。”
“他明明是人样，虽然是半透明的。”蛮吼有意见。
“这就像一个影像，一段音乐，一幅绘画。唐感触到某些能量韵律，然后按照自己的想象呈现出来。”
“那他为什么不会说话？”
“他不是人。契约保护，往日消逝不能随意重现。这个只是唐的想象，不算是真实发生……好吧，我睡着了，你别吵。”湖仙闭眼。猛然想起蛮吼无法理解这么难的问题，这比塞一颗星球进一个针眼还困难。
“嗯，好好睡。”蛮吼对睡着的人都不打扰。
他已经习惯了。
老大和老二天天都在‘睡觉’，一天睁眼都没有几次。
两个大懒鬼，只会睡，吃饭都懒得吃。
哪像自己，就算睡着了也会梦到吃饭。
就这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后，黑鸦舰队投放所有诚信物品，发光漩涡不一样了，漫散七彩光华。
唐士道和湖仙同时睁眼。
同时开口：“终于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