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阁的人围得死死的，根本无路可逃。
那些从砚凌清手下叛变到盛浅妤阵容的洛烟阁之人还企图通过忏悔和将功赎罪得到白衡的宽恕。
白衡飞身而起，只说了四个字，“一个不留。”便打破了所有人的妄想。
砚凌清听到这四个字，心知自己已无活路，挣扎无意，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单言毫不留情，最后一招也同样是用尽全力。
白初晗赶到时，已经来不及，只能冲上去，接住被击飞的
砚凌清。
“住手。”
白衡轻声叫住了，准备继续动作的单言。
白初晗原本是陪沫鸾仙一同前往大稷天阁，却无意中在路上听到盛浅妤和砚凌清要攻打洛烟阁之事，便急忙赶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白衡走到白初晗身边，视线扫过砚凌清落在白初晗的身上。
“二公子。”
白初晗没有抬头看白衡，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白衡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白衡了，却也已然还是白衡。
“我可以带她离开吗？”
白初晗淡淡的问了一句。
白衡轻轻点了下头，却发现白初晗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自己，于是出声回答道：“请便。”
没有任何防御便受了单言全力一击的人，根本没有能活下来的可能性。
砚凌清和白初晗的关系，白衡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且自己在暮雪阁的时候，白初晗对他的维护也是真的。
虽然他不知道砚凌清为什么会答应和盛浅妤一同前来攻打洛烟阁，但她对洛烟阁也是有过尽心尽力的时候，这样的功劳，也无法忽视。
如今这样的状况，自己能为他们做的，只有将最后的时间交给他们自己。
白初晗抱起重伤的砚凌清，抬眼看了看白衡，道：“多谢。”便转身走出了洛烟阁。
白初晗抱着砚凌清离开洛烟阁来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那条河边，他知道，无论做什么也无法挽回砚凌清的性命，只能陪她度过人生的最后一点时间。
白初晗坐在河边，砚凌清就在他的怀里，他看着河水却不敢去看怀里的砚凌清。
“初晗？”
砚凌清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初晗才终于鼓起勇气低头看向她，但是依旧说不出任何话来。
“初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荒芜的死，我也有份，不求你原谅。”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