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毛毛。”
俞夏愣了下，旋即笑道：“毛毛？”
毛毛看了她一眼，垂头道：“嗯，毛毛。”
俞夏咳了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对这群小混混道：“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毛毛，我就让你们全都变成白痴，知道吗？”
说着，还用精神力在他们脑子里扎了扎。
少年们哪里感受过这样的精神力压制，点头如捣蒜，“知，知道了！”
俞夏撤掉精神力，对他们挥了挥手，“滚吧。”
少年们从地上爬起来，麻溜的滚蛋。
他们离去后，俞夏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小霍凛。
他的个子虽然比同龄人高，但有种营养不良的瘦弱，头发长长的有些凌乱，衣裳单薄，很是破旧。
他脸上还有些青紫的伤痕，大概是前不久才受的伤，手上还长了冻疮。
她正要伸手给他擦掉脸上水渍，他突然转身往河边走去。
“毛毛？”俞夏跟在他后面，“你要做什么？”
“钓鱼。”小小少年在河边坐下，继续用尾巴钓鱼。
这会河边没人吵了，他很快就会钓到鱼的。
俞夏在他身边坐下，“钓鱼吃吗？”
毛毛：“嗯，我的晚饭。”
俞夏看了眼周边的环境，这里看似是荒野，却能看出各种工业的痕迹，不远处也能看见不少冒着黑烟的工厂。
这条河也不干净了，能闻到一股化学的刺鼻味道。
俞夏问旁边的小毛毛，“毛毛，你的父母呢？”
毛毛盯着河面，心思却一直在旁边的女孩身上，听到她问自己的父母，他默了片刻，道：“不知道。”
俞夏往他身边挪了挪，手环住他，“那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嗯。”毛毛闻到女孩身上好闻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