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苏命站起身，目光望向望龙城的方向：“不过不是现在，明天我要再去见一个人。”
“谁？”
“敖渊的祖爷爷。”
白袍愣住了：“你疯了？今天刚从他孙子那里套了消息，明天就去找他？”
“正因为我们见了敖渊，他才会见我们。”苏命若有所思：“他的后代在石壁那里丢失了记忆，我就不相信他半点不在乎。”
白袍思索片刻，而后微微点头：“那倒是，这面石壁牵扯的东西太多，龙族守着它亿万年却无能为力，如今你的出现，或许的确是能给某些人一个不一样的期待。”
望龙城以东三百里，有一片连绵的丘陵，当地人管它叫“伏龙岭”。
名字听着气派，实则不过是些低矮的土丘，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歪脖子老松，连条像样的山路都没有。
苏命和白袍到的时候，日头刚偏西，光芒被云层遮了大半，洒下来的光便显得有气无力。
“你确定是这里？”白袍抬脚踢开一块碎石，碎石滚下坡去，惊起几只灰扑扑的蜥蜴。
苏命没答话，只是闭着眼。
他的感知如一张极细极密的网，贴着地面铺开。
空气中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龙威，极淡。
但那股龙威的感觉他记得清楚，和昨日在望龙城旧城区敖渊祖爷爷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往东再走二十里。”苏命睁开眼。
白袍瞅了他一眼：“还有这么远，你这感知到底靠不靠谱？”
苏命闻言不语，迈步便走：“你要不信可以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