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了。
却万万没想到，苏命居然能将主神都轻易击杀。
“这不算什么。”望着感慨的曦月，苏命却只是坐到火边微微摇了摇头。
“这还不算什么？”曦月瞪大眼睛，还要再说，却被司月玄音轻声打断。
“苏命，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要知道，自从苏命离去后的岁月，她便没有一天不在想，若是当初自己足够强，是不是就能与他并肩，是不是就不会让他一个人去涉险。
于是，之后的岁月，她拼命地追赶，从不敢懈怠。
可今日看到的苏命，却依旧给了她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就好像她拼命跑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他还在更远的地方。
苏命并不傻，自然是读出了司月玄音语气里的别样意味。
但沉吟片刻后，苏命还是打算如实相告：“论战力，如今，寻常主神非我对手。但境界……”
就在苏命思考要怎么说才合适的时候，一旁的却是猛然插过了话。
“行了行了，反正你们就把他当做一个强力的主神就好。至于其他的，别想那么多，想多了容易老。”
说着她偏头看了苏命一眼。
“你跟我来。”
……
洞外。
夜风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袂。
头顶星辰密布，比人间所见要亮上许多，候主星海的星空总是这么璀璨。
苏命负手而立，等着幽月开口。
幽月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崖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脊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刚刚那两人，你为何不将他们全部杀了？”
“所以……”苏命微微挑眉：“你是在认为我放虎归山？”
“不是吗？”幽月反问。
苏命微微摇头：“我有我自己的考量，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会给自己留后患的人。”
“那样最好！”幽月闻言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继续提醒道：“毕竟在候主星海这片地界，最不可相信的便是其余的人。”
“这些家伙，上一刻还可能跟你是兄弟朋友，下一刻就可能将屠刀对准你。更别说，你今日和青冥宗结下这么大的梁子。这一点，我希望你心中有数。”
苏命轻笑：“我不是孩子了，这一点，我自有算计。”
“只是为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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